他走到队列前，挨个审视着每个人的脸：“昨天晚上，睡得好吗？”

没人敢回答。

“我问话，要回答！”

“报告！睡得着！”王铁柱大声道。

“报告！俺……俺有点紧张，半夜醒了一次。”李大牛老实说。

刑天点点头：“紧张很正常。今天之后，你们连紧张的力气都不会有了。”

他退后两步，下达了第一条训练命令：“现在，热身。围着村子跑五圈，限时三十分钟。超过时间的，加罚五圈。开始！”

村子不大，但一圈也有两公里。五圈就是十公里。

十个人愣了一下，但随即在王铁柱的带领下开始跑起来。

刑天骑上一辆从团部借来的自行车，跟在队伍后面监督。

第一圈，所有人都还能保持队形。李大牛体力最好，跑在最前面，步伐稳健。

第二圈，开始有人喘粗气了。三号赵小虎个子瘦小，明显吃力，但咬着牙跟上。

第三圈，队伍拉开了距离。李大牛依然领先，王铁柱紧随其后。赵小虎落到了最后，脸色发白。

刑天骑车到赵小虎身边：“三号，你的呼吸乱了。调整呼吸，两步一吸，两步一呼。”

赵小虎努力照做，稍微好了些。

第四圈，最弱的几个人已经开始踉跄。五号周大勇脚下一软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