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的人你不好处罚,但张义会自己看着办的。不过......”
蒋安澜突然来了个大喘气,云琅的目光顿时焦聚在他脸上,等着下文。
“公主,臣好像真有点疼。要不,公主安慰安慰臣?”
云琅正想说,你刚才还说没事来着,转脸就又疼了。
到底哪句话才是真的。
但这些话,她没来得及出口,蒋安澜又亲了过来。
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不由分说地攻城惊地。
直到把人亲得嘴唇都红肿了,这才不太舍得地放开。
“臣谢公主的安慰!”
老鳏夫还真有一套,云琅又气又羞又恼,伸手要打人来着,但举起拳头,到底没能落下。
“臣谢公主心疼!”
男人没脸没皮,抓了那舍不得落下的拳头,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“那,我们来说说昨晚的事?”
云琅还在气恼中,男人已经拉回了正题。
这个老东西,这些年没了夫人,肯定片刻都没闲着,不然怎么那么会......
“江伯阳和张义怎么说?”
云琅推了男人,转身拿了衣服来替男人披上。
“张叔说,昨晚进府的人是高手中的高手,不然做不到人都杀了,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弄出来。
江伯阳一早也来查看过现场,初步判断是一个人,但个个都是是一刀毙命。
只是,府中守卫森严,要想来去自如,杀人都被发现,除了此人是高手,恐怕这府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密道。”
“那就再好好查查。”
云琅坐到了软榻上,给蒋安澜倒了茶水。
“一早,我让人去那从前的祠堂看过了,昨晚似乎有人点过香。
你之前说,楚昆受了伤,是个废人,那昨晚来的,是不是就是楚听云?驸马知道楚听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