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就在书房的软榻上躺着,窗户半开,院子里的花香随风潜入,带着淡淡的香。
“蒋安澜,你对那家珍宝阁知道多少?”
“不多。珍宝阁在定州开了没两年,但背后的东家肯定是有来头的。早先,我以为珍宝阁是定州官场那帮人弄的,让人观察过一段时间,又觉得不像。
定州府找过他们几次麻烦,后来都解决了。怎么解决的,我不知道,但一定给了钱,而且很多。那帮人,有这么大块的肥肉,不咬上两口,怎么可能。公主盯上珍宝阁,是因为那份名录?”
云琅平躺着,两只小手调皮地玩着手指。
“珍宝阁这时候拿出名录来,明面上得罪的是刘崇,实质上是整个定州官场。
我只是好奇,珍宝阁哪来这么大的胆子。就算是富可敌国,但商不与官斗,强龙还难压地头蛇,更何况一个商户。”
“所以,公主是怀疑这珍宝阁的背后是京城的某个权贵?”
云琅沉默了一会儿,蒋安澜便侧头看她。
漂亮的侧脸是让人移不开眼睛的,看着看着,蒋安澜的眼里就带了笑意。
云琅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,浑然不觉。
“可能吧。我已让人盯着那边,也许没结果,也许会有意外的发现。不过,如今倒不急。真要有事,也是他们更着急些。”
云琅说着打了个哈欠。
蒋安澜顿时就笑了,“咱们公主还说不困呢。睡一会吧,想装鬼的人没有那么早来。”
云琅有了一个哈欠,就有第二个第三个,这东西像犯瘾似的。
蒋安澜见她连打哈欠都那么可爱,喜欢得不行,把人揽进怀里,“公主幸好是嫁给了臣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然,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公主臣就看不到,也抱不到,更亲不到了......”
话音落下,男人的吻也落在对方的额头。
很轻,很柔,很是怜惜。
前世,沈洪年不曾那般亲吻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