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母,咱们不能自己的人先杀一遍,再让那燕州的叛军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老王妃捏紧了手中的长刀,只得叹了口气,“仲衡,我让两个护卫跟着你去。”
“岳母,不必,我一个人就行。更何况,他也不会让人跟着的。”
说完,冯参看了一眼城下,“沈驸马,两位王世子,既是有不平事,若是信得过我冯参,便与我说一说。
当然,你们也可以在我下城的时候,一箭杀了我。”
城门自然是不能开的,冯参要出城,只能从城门楼上放一个篮子下去,人就站在篮子里。
而这个过程中,篮子里的人就是个活靶子。
老王妃看着篮子缓缓落下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到她这把年纪了,若不是为了这大乾的江山,她还真不必管这些闲事。
如果再因此把女婿给搭上,那就真不值当。
看着冯参落了地,从那篮子里出来,一步步朝沈洪年走去,老王妃的心都没敢放下。
“姑父胆色过人!”沈洪年冲冯参一拱手。
“沈驸马也没想杀我。”冯参还了一礼。
“难道,我在姑父心中,不应该是个小人吗?”
冯参还真不觉得沈洪年是个小人。
古往今来的历史上,哪一个小人能真的能操盘这么大一个局。
就冲这一点,沈洪年就比那小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沈驸马何必自卑呢?有这么聪明的脑子,又下了这么大一盘棋......”
冯参看了看左右的人马,“沈驸马说,为了大乾。既是为了大乾,都是大乾的兵马,都是沐家的子孙,何必兵戎相见。”
“姑父,谁也不愿意。这不是给逼得的嘛。定王、襄王,两位王爷都是极好的人。
两位世子的心情,姑父也肯定能理解的。父亲就那么死了,总得要有个说法的。
要是单枪匹马上京,恐怕就得跟两位王爷一个下场。两位世子也是没办法的事......”
沈洪年回头看了一眼身着戎装的两位世子,“二位世子节哀!两位王爷的事,不管是皇上还是太妃,都一定会给二位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