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琅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倒是比陈平在定州时给她的刀要重得多。
是啊,这才是打仗杀敌拼命的刀。
“挥两下看看。”老王妃又说。
云琅便想着之前陈平教她的那些招式,挥了挥刀。
这把刀太重了,她只挥了几下,手就酸了。
老王妃起了身,拿过云琅手里的刀,就着她刚才的招式来了几下。
那叫一个身形流畅,那叫一个英姿飒爽。
不用说,老王妃年轻的时候,肯定也是一位了不得的女将军。
不然,她的皇祖父怎么可能把守卫京畿的军队交到老王妃手里。
云琅不由得看得有些眼睛直了。
老王妃收了刀,莫名有些感慨。
“当年,我第一次跟着王爷去边关的时候,大概也就你这么大年纪。
那个时候,我连刀都拿不动。王爷就说,端王府的女主人,哪能不会拿刀。后来王爷就天天教我......”
说到这里,老王妃的眼泪没有预警地砸下来。
云琅赶紧拿了手帕替老王妃拭眼泪。
“老啦,年轻的时候都没有哭过,王爷走的时候也没有,如今倒是......”
云琅把刀还给了站在一旁的士兵,那士兵也很懂事地退了出去。
“叔祖母,先坐吧!”
云琅扶了老王妃坐下,老王妃则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你那个母后啊,是真的疼你。想你一生顺风顺水,想你一辈子都有人疼,能开开心心到老。
蒋安澜的事我也听说了,这带兵打仗的人啊,马革裹尸是荣耀。
你呢,也不必太过担心,如今京城这么个样子,没有谁有空来计较蒋安澜的问题。
战儿也给我写了信,他也派了人去海上寻找。他不相信蒋安澜死了。所以,你也别恢心。
咱们女人啊,一辈子遇到一个真心待自己的男人不容易。
我家那个老东西,虽然毛病不少,也纳了不少妾室,但有一点,他不会允许任何妾室爬到我头上。
不管在府里还是府外,他始终以我为尊。他说,我十几岁就嫁了他,跟着他打过仗,拼过命,我不只是他的王妃,还是背靠背的战友。
上一回,蒋安澜为你可拿蒋家三族人的命来换,他若平安归来,你也要尽自己全力护他周全。
前尘往事,你若放不下,对今世的他来说,也是不公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