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秀这才说了一下这段时间跟着陈平学武来着。
她也没想到,自己这动作倒是麻利了许多。
云琅也想起之前陈平说让她练武的事,后来这样那样的事情一堆,她也就把这事给搁下了。
等晚上蒋安澜回来,云琅就跟蒋安澜提了这事。
“在黄州的时候,让公主扎个马步,公主就叫累叫疼的,这怎么又想动那个心思了?”
蒋安澜想着最初那两日,云琅双腿酸疼,说梦话都是‘蒋安澜,腿疼’。
他半夜还会起来给云琅揉一揉,捏一捏腿。
虽然他也觉得,云琅自己学些防身的本事是好的。
只是看到云琅难受喊疼,他又心疼了。
“陈平跟你教的不一样。你那个,是不是故意让我知难而退的。蒋安澜,我都没说你,你教人的时候,好凶!”
隔了这么些日子,他才被公主追责,他也是笑了。
“哪有!我已经很温柔了,公主是没有看到我凶的时候。”
“那还不凶?我说想休息一下,你都不肯,总黑着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