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冰惊呼,脸上掠过一丝慌乱。
徐浪已扑了上去。
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白冰本能地闭上眼,身体却温顺地放松下来。
她早已认定了这个男人。
再烈的马,一旦被征服,也会化作最温顺的羔羊。
然而,预想中的索取并未降临。
等了许久,白冰疑惑地睁开眼。
朦胧夜色中,徐浪只是紧紧搂着她的腰,深情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刻入灵魂。
“睡吧,”他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你身子还没好利索,明天还要早起上班。我就抱着你,安心睡。”
短短几句,却像暖流淌过心尖。
白冰鼻子一酸,悄悄转过身,指尖迅速抹去眼角溢出的幸福泪花,声音微颤:“谢谢……晚安。”
徐浪脸上笑意温柔,轻轻低头,在她温软的肩膀上印下一吻:“晚安。”
清晨,一声轻微的关门声惊扰了徐浪的浅眠。他迷糊地伸手探向身侧——床单上还残留着暖意,佳人已悄然离去。
“傻女人……”徐浪无奈地低语,起身走向卫生间梳洗。
刚准备出门,电话铃声急促响起。接起,那头传来韩匡清异常严肃的声音:“小浪?是我。”
“韩叔叔?”徐浪听出语气不对。
“现在立刻来我家一趟,”韩匡清声音沉凝,“有要紧事,必须当面说清楚。”
徐浪心头一凛。
韩匡清如此急切,甚至带着一丝焦灼,发生了什么大事?
他压下翻涌的疑惑:“好,韩叔叔,我马上到。”
带着满腹疑云,徐浪再次踏入韩家。开门的是韩谦生,老人脸上是罕见的凝重。
“进来吧,”韩谦生侧身让开,目光深邃,“屋里就我和你韩叔叔,有话,尽管说。”
“韩爷爷。”徐浪扶着老人走进客厅,一眼看到沙发上同样神色严峻的韩匡清。
“韩叔叔,出什么事了?”徐浪直接问道。
韩匡清看了眼父亲,得到默许后,眯起眼,语速很快:
“水利局监察室,空降了个新主任,田建德。省委下来的候补委员,名义上是‘锻炼’,一两年后调回省里。这还不是重点,”
他语气加重,“关键是,有人看见张嵩和他同坐一辆车,举止亲密!”
徐浪瞳孔微缩:“他们是旧识?”
“不像!”韩匡清摇头,“我们之前都以为田建德是省委的‘眼睛’,下来盯着江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