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轮推杯换盏,白冰脸颊已烧得通红。
当徐浪变戏法般又拿出两瓶酒时,她惊出一身冷汗,慌忙摆手:“徐先生,太晚了,不喝了吧?”
她强撑着清醒,但脚下虚浮感骗不了人。
为了这名额,她硬着头皮灌下徐浪一杯又一杯的“祝贺”,此刻已到极限。
徐浪脸色微沉,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胁迫:
“白警官,这话就见外了。酒桌文化,不懂怎么成事?我这是在帮你练酒量!真去了省厅,天天应酬,没点斤两,上司的酒你推得了?得罪了人,干到死都没出头之日!”
他句句戳在要害。
白冰身体一僵,听出话里的威胁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挣扎片刻,终于端起杯:“好!最后一瓶!真不能喝了。”
“行,最后一瓶。”
徐浪笑容灿烂,殷勤布菜倒酒。白冰机械地吞咽,眼神开始涣散。
一瓶见底,她已伏在桌上,眼神迷离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桌面,像个懵懂孩童。
徐浪冷眼旁观,心底毫无波澜:
“白警官,你这过河拆桥的招数,太嫩了。本不想这样对你,可你次次针对,不知悔改……那就别怪我心狠。”
他声音低如自语,“上辈子纠缠不清,这辈子你又摊上个好爹……无论哪样,我都没理由放过你。”
他利落脱掉上衣,将神智全无的白冰打横抱起,径直走向浴室。
哗啦——
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,徐浪褪去两人衣物。
白冰赤裸的胴体毫无防备地呈现在眼前,曲线在蒸腾水汽中更显妖娆。
徐浪的手掌沾满沐浴露,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、擦拭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刻意的流连。
体内燥热翻涌,某个部位绷紧叫嚣,他只能偶尔在她大腿内侧蹭过,勉强压下那股灼烧的冲动。
冲洗干净,关掉水流。
徐浪深吸一口气,再次抱起绵软无力的白冰,走向那间曾共度一夜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