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芸,该走了。”
韩雅倩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。
她今天精心装扮过,一袭素雅白裙褪去了平日的浓烈艳丽,宛如出水芙蓉,清丽脱俗。
替她梳理长发的钟晴眼中满是骄傲——这对姐妹花,永远是她的心头宝。
至于功劳是否在丈夫韩匡清身上?
钟晴抿唇一笑,几十年夫妻,这点默契心照不宣。
韩芸推开房门,无精打采。
韩雅倩一看她身上的睡袍,惊得差点跳起来:“天!你怎么还没换衣服?”
她焦急地看了眼腕表,“快!我帮你!”
“我不去了。”韩芸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抗拒。
“不行!”韩雅倩斩钉截铁,上前拉她,“顾校长亲自邀请!爸虽然没明说,但妈的意思很明白,老人家一辈子清正,眼看要退了,这个面子不能驳!答应了就得去!”
“姐……”韩芸想撒娇。
“没商量!”韩雅倩使出杀手锏,“敢不去,我立刻找顾校长收回你的假条!明天就给我滚回教室!”
这招奏效了。
韩芸愤愤地瞪了姐姐一眼,跺脚冲回房间:“去就去!吃顿饭而已,还能噎死不成!”
韩雅倩无奈摇头。
这个妹妹,是家里真正的“小霸王”,谁都得让三分。
去清岩会所的路上,韩芸像个受气包缩在后座,手里攥着朵无辜的玫瑰,一片一片,恶狠狠地撕扯着花瓣,嘴里念念有词,小脸皱成一团。
韩雅倩透过后视镜看着,心渐渐沉下去。
母亲钟晴的猜测…难道是真的?
这丫头的心事,瞒不过血脉相连的姐姐。
“小芸,”韩雅倩试探着开口,“有心事?跟姐说说?”
韩芸头也不抬:“没有。”
“别闷着,容易生病。”韩雅倩尽量放柔声音,“有些事…你还小,等上大学了再想也不迟。”
韩芸猛地抬头,翻了个白眼:“姐,你操心操心自己吧!都快二十五了还没个对象,妈急得头发都白了,你还在这儿给我‘乱点鸳鸯谱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