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正是久未谋面的“南唐尚书”陈尚舒!他带着一身阴冷气息,狠狠抱住徐浪,随即朝车上笑骂:“还窝着干嘛?等着我请啊?”
“嘿,小浪!好久不见!”
徐常平和一位俊朗得足以让少女尖叫的偶像派一同下车。
徐浪眼睛一亮,惊喜地迎向后者:“文轩?!你怎么也……”
方文轩!比
徐浪大两岁,却是他穿开裆裤时最铁的兄弟!
方文轩先瞥了眼故作不知的陈尚舒,才优雅笑道:“我说我是被绑来的,你信吗?”
徐浪立刻看向正抬头望天、一脸“与我无关”的陈尚舒,失笑:“信。”
方文轩伸手与徐浪重重一握,笑意转冷,像六月飞霜:“开玩笑的。我专程来看你,上次南唐错过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指向陈尚舒,语气阴阳怪气,“全怪某些人!砸完场子拍拍屁股走人就算了,差点惹出国际纠纷!害得老子还得给他擦屁股!”
感受到徐浪等人探究的目光,陈尚舒干咳一声,强行转移话题:“对了小浪,你们怎么在这儿?常平在车上说穿蓝衣服的是你,我还不信呢!”
轻松的气氛瞬间凝滞。
徐浪脸色骤变:“先上车!挤一挤!路上说!”
尽管陈尚舒三人满腹疑惑,但见徐浪神色焦急,二话不说挤回车里。
可怜五座轿车硬塞了九个人,摇摇晃晃驶向清岩会所。
车刚抵达,闻讯而来的胡有财才长舒一口气。
只要徐浪平安归来,其他都不重要。
收到消息的高长河,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。
路上,听完徐浪简述的经过,陈尚舒三人怒火中烧!
在徐浪的问题上,他们毫无原则地偏袒——就算徐浪真干了什么,那也是对方勾引在先!
“怎么样?”
陈尚舒见徐常平沉着脸走进包厢,立刻追问。
“放心,人齐了,明天就到江陵。”徐常平斩钉截铁。
“小浪,真要对天龙大赌场下手?”梁皓问道。
他在吴达明办公室并非一无所获,摸清了那家地下赌场的底细。
徐浪已决心拔除吴达央这颗毒瘤——此人太过危险激进,手段凶残暴力,是必须清除的不稳定因素。
至于江陵其他涉事大佬?暂时不急。若全由他解决,父亲徐国立赴任江陵将失去对手,反而断送仕途。
吴达央不同,他属于那种走投无路就敢杀人放火的亡命徒,必须扼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