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们一个机会。待会你们若是能把这些人杀了,那么我就放了你们,怎么样?”
“要杀就杀,少跟老子玩这套!”其中一个忍者怨毒地看着徐浪。
他昨晚被一群男人干了好几次,精神状态几近崩溃,眼眶深陷,嘴唇干裂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濒临疯狂的戾气。
“你这恶魔!你不得好死!”另一个忍者也怨毒骂道,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。
“一定会有人替我们报仇的!”
一个面容比较俊俏的忍者更是将徐浪视为生死仇敌,目光如淬了毒的刀。
“你不会有好下场的!”
他长得颇有几分脂粉气,自然备受“照顾”——几乎每个被邀请来的同志,都在他身上完成了两次发泄。
如果不是担心弄死,很可能每个人都不会止步梅开二度,而是帽子戏法保底。
对于这些人的痛骂,徐浪一点不在意,微笑道:
“在里面,不是你们死,就是他们死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们不尽力,相信他们也不会尽力。我告诉过他们——尽量把你们弄残废,到时候送给昨晚跟你们春宵一度的那些真汉子。”
徐浪的话,让在场二十几位忍者齐齐打了一个哆嗦。
因为徐浪已经这么做了,这根本就不是威胁,更像是宣告他们的最终下场。
一想到若是逃不出这恶魔的手掌,将会沦为其他男人的禁脔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这些人无不骇然色变,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。
“路,我已经给你们划出来了。选哪条,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徐浪指着入口处,一副吃定你们的样子。
不少忍者都沉默了。
良久,其中一人冷冷哼了哼,就打算往反方向走,一副“老子想走看你们敢不敢拦”的样子。
徐浪浑然不在意。
那忍者没走几步,忽然发出一声惨叫,同时还传出骨骼碎裂的清脆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