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池灵液,全没了。
精魄的气息也消失了,洞窟里只剩残余的灵气和三个装满的玉瓶。
“精魄,我的黑暗精魄呢?!”
莫罗像是丢了魂,耸动着鼻子,四处寻找,目光最终落在了光秃秃的祭台上。
自己被困在阵法里一个多月,一刻不停的攻击阵法,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。
结果,所有灵液全被这个东方小子收起来了?!
四人同时抬头,看向那三瓶圣水,眼里流露贪婪之色。
陈阳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人,单手一翻,三个玉瓶全部送入养剑葫芦里。
唰!
所有目光全部落在陈阳的双手上。
洞窟内的气氛,顿时降到了冰点。
沃夫冈盯着陈阳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那张粗犷的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扭动。
被困在剑阵里将近一个月,拳头上的血痂还没掉,肩膀上的剑气伤疤还在隐隐作痛,每天睁眼闭眼就是那层该死的蓝色光幕。
好不容易砸碎了光幕冲进来,结果看到了什么?
一整池灵液全没了,黑暗精魄的气息彻底消失了,连一滴都没给他们剩下。
他的拳头攥得咔咔响,猛地往前踏了一步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雷,每一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怒意。
这一个月的憋屈、疼痛、焦躁,全都浓缩在这五个字里。
陈阳平静地看着他,忽然笑了起来,“当初说好了,进来之后各凭本事。
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想明抢吗?”
沃夫冈脸上的肌肉狠狠抽了两下,嘴角的伤疤因为面部扭曲而显得更加狰狞。
他嗓门陡然拔高,声音在洞窟里嗡嗡回荡:“你故意把我们困在阵法里,自己跑进来独吞宝藏,这笔账怎么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