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无雨摇了摇头,笑道:“刘洪武是前任堂主的人。怎么,他得罪陈先生了?”
陈阳闻言脸色顿时黑了下来。
“死了。”
“死的好。”
孙无雨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陈阳看着她脸上的笑容,忽然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。
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算计。
河口镇的地图,让他灭了春城堂口,她上位。
刘洪武的死,又替她清除了前任堂主的旧部。
陈阳终于确定,自己确实被人当刀使了,而且是两次。
“所以,我觉得这个谢礼不怎么样!”
“陈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再不拿出点诚意来,我就只能自己拿了。”
孙无雨的表情变了,眼神变得警惕起来,问道:“陈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陈阳站起身,淡淡道:“我最近比较
孙无雨摇了摇头,笑道:“刘洪武是前任堂主的人。怎么,他得罪陈先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