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残也将铁环再次凑近嘴边,腮帮鼓起!
他们要动真格的了!
然而,祖师奶奶比他们更快!
她手中的竹竿再次抬起,这一次,却不是点地,而是如同指挥家举起指挥棒,对着天残地残的方向,极其随意地,轻轻一划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光影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但天残地残却如同被无形的巨山迎面撞上!
“噗——!”
“噗——!”
两人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,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,怀中的古琴和手中的铁环几乎脱手!
他们重重摔在城寨入口处的泥地上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发现浑身内力滞涩,如同被彻底封印,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!
两人抬起头,看向祖师奶奶的眼神,已经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恐惧和骇然!
这是什么武功?!这是什么境界?!
祖师奶奶收回竹竿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冻结的寒意:
“滚回去告诉请你们来的人。”
“再敢来烦我……”
她的墨镜,似乎扫了一眼旁边吓得快失禁的鳄鱼帮杂鱼,和地上那摊胖商人吐出的黑雾残留。
“下次送来的,就不是人了。”
天残地残如蒙大赦(如果能动的话),连滚带爬,也顾不上捡起掉落的琴和环,互相搀扶着,踉踉跄跄、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猪笼城寨,速度比来时快了十倍不止。
危机解除。
我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,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旅游回来。
祖师奶奶走到我面前,竹竿轻轻踢了踢我。
“二十坛醋,”她提醒道,“再加十坛。赔偿精神损失。”
我眼前一黑,差点直接晕过去。
三十坛?!把我腌了也凑不齐啊!
祖师奶奶似乎“看”了我一眼,补充了一句:
“用你怀里那半瓶‘凝脂露’抵,也行。”
我猛地一愣,下意识捂住胸口那玉瓶。
她……她早就知道?!她给我这雪蛤油,就是为了这时候抵债用的?!
我看着她转身走向筒子楼的背影,突然觉得,这老太太的心思,比那什么“轮回酢”还要深不可测。
猪笼城寨的天空,好像更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