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疼得直哆嗦,终于服软了。“阳哥!阳哥行了吧!松手!求你了!”
我松开手。它缩在丹田角落里,瑟瑟发抖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夏棠在旁边看着,嘴角弯着,难得笑出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我问他。
“笑你们。”他说,“一团火,一个人,拌嘴拌得跟小孩子似的。”
圣火从丹田里探出头来,冲夏棠喊:“你还好意思说!你当年继承我的时候,比她还愣!第一次用我去点火,把自己眉毛烧了半边!”
夏棠的笑凝固了。
“还有一次,”圣火越说越来劲,“你去霜神雪山,非要唱什么歌,结果雪崩了,被埋在底下,还是我帮你把雪化开的。你那时候狼狈得啊,跟个落汤鸡似的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夏棠打断它,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窘迫。
“不够!还有呢——”
“我说够了。”夏棠的声音提高了半度。
圣火嘿嘿笑了两声,缩回我丹田里,不说话了。我看看夏棠,又看看自己的肚子,忍不住笑了。夏棠别过脸去,假装在看远处的圣火。可他的耳根红了。
大殿里安静了一会儿。圣火憋不住了,又探出头来。
“阳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去登神?我有点等不及了。”
“急什么?”
“我想看看,你登神之后,能不能把这片永夜烧穿。”它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,“我在这里待了太久了,久到都快忘了外面的天是什么样子的。我想看看太阳,想看看月亮,想看看星星。想看花,想看草,想看河流,想看山川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会看到的。等我登神,我带你去看。”
圣火不说话了。可它在烧,烧得更旺了。金色的火焰在我丹田里跳动,暖暖的,像是一个人在笑。
海花儿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。她冲进大殿的时候,火红的裙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脸上满是烟尘,眼眶红红的。她一进门就喊:“阳花儿!暖阳镇出事了!”
我站起来。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