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厉的文字和她在现代学的文字不同,得从头开始学。
但是,找谁教他们一家人识字呢?
她脑子里最先出现的人是赵清和,他虽偶尔说话比较犀利,心肠却不错。
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?
沈穗穗睡前想太多的结果就是,她没有睡好,一晚上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。
早上起床洗漱的时候,不停地打着哈欠,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色。
萧翊从茅草屋里出来,见沈穗穗这副模样,忍不住打趣。
“怎么?昨日我说的那番话,吓到你了?”
沈穗穗瞥了他一眼,懒得理会。
“胆子这么小?”萧翊来到他身边,凑近了仔细打量,他微微蹙了下眉头,似有些担忧,“真被吓到了?”
沈穗穗真是怕了他喜欢刨根问底的性子,敷衍的道:“没有。想得太多,没睡好。”
萧翊轻轻挑了挑他的眉梢,一双凤眼含着笑意看着人时,少了锐利,多了几分不自察的潋滟深情。
“哦?想了些什么?可以说出来我替你分析分析。”
沈穗穗没忍住,白了他一眼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萧翊:“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……”
沈穗穗不理他,转身进厨房用早饭。
家里每日的早饭都是孙芸和沈南山早早起床准备的,其他人几乎一睡醒,就能吃到热气腾腾的早饭。
一般早饭都很简单,一锅加了糙米的粟米粥。
今日孙芸又煎了二十几个麦麸饼。
她知道沈穗穗今日要带匠人进山,特意多准备了些麦麸饼。
用干净的布包起来,放进沈穗穗日常进山背的背篓里。
等匠人们从赵大夫家过来,一群人用过早饭,就准备上山。
孙芸送沈穗穗出门时,不放心的念叨:“穗穗,我给你们每个人准备了两个饼子,你们中午饿了可以吃……”
“还有水囊里的水,都是烧开后放凉的水。”
沈穗穗朝她摆了摆手:“知道了,娘。”
一行人进山,除了梁承五个匠人,还有随影、随武。
萧翊主仆二人也跟着,再加上沈穗穗,足足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