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崔穗穗端起手边的茶水抿了一口,笑眯眯的目送陈青离开。
之后她便低着头,认真查看账本。
宋家远是个读书人,家中只有一位老娘,为人孝顺实在,没有什么歪心思。
他做的账说明了每一笔钱的去处,倒是仔细。
因为目前作坊只有支出,没有收益,账本十分简单,她不消一刻钟就将累积了几个月的账本看完了。
崔穗穗抬头看向宋家远:“你的账做得很细致,没有错处。”
宋家远有些惊讶,抬手指了指摆在书案上的算盘问道:“东家不用算盘核算,就知道我做的账没有错处?”
崔穗穗含笑点头,已经长开了的小脸清丽动人,添了几分少女的温婉灵动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,脸颊上浮现一堆浅浅的酒窝,梨涡轻陷,温婉中又夹杂着几分俏皮之感。
宋家远盯着她的面颊呆了呆,随即发现自己失礼,快速地移开了目光,不敢再多看她一眼。
“东家果真聪慧过人。”他由衷地赞了一句。
崔穗穗笑着没有说话,伸手端起一旁没有喝完的茶水喝完,这才起身往外走。
“不必相送。”她头也不回地道。
原本起身准备将她送到作坊门口的宋家远站在账房门口,目送她离开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崔穗穗都在为酒楼开张做准备。
春耕过后,村里的村民大部分都闲了下来。因为得知崔穗穗新开的酒楼,今后会在村里购买六畜和菜,纷纷开始忙活起来。
沈三、赵围、裴行三人不过三日的时间,就将崔穗穗要的人送去了崔府。
崔穗穗在人群中看见好几个熟人,沈三的娘胡婆子、沈二岭的媳妇朱氏,还有桃花村的几个妇人,之前开荒,帮着崔穗穗给工人做过饭,分别是王桂香、周秀娥、李招娣。
至于沈二岭的媳妇,全名叫朱梨花,崔穗穗与她相处的机会不多,印象不如沈大岭的媳妇苏氏深刻。
按照三人的说辞,这几个妇人都想去酒楼厨房帮忙干活。
至于酒楼的厨子,村里男人基本不如妇人,沈三几人便没有挑选男厨子过来,建议崔穗穗之后去荣县雇两个掌勺的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