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的叙述虽然有偏差,但聪明人都能从几个孩子的口述里拼凑出一个事实。
那就是崔砚三兄弟下学归来只是路过前院,被崔临主动挑衅侮辱。
崔砚是为了护住崔希,才接住了崔临的拳头。
不管崔渊如何替崔临狡辩,错了就是错了。
“你还要替你弟弟狡辩吗?”崔大看向崔渊,冷声说道。
崔渊此时无话可说,却并不认同崔大要让自己母亲跪下认错一事。
“即便如此,错的也是临哥儿,与母亲何干?”他护在高氏面前说道。
崔大不去看接二连三顶嘴的崔渊,而是看向高氏说道:“高氏,你也这样认为吗?”
高氏见崔大的确动了怒,且崔临将崔砚打成重伤是事实,她再与崔大对着干,只会让他更生气。
她并非没有脑子的人,当即弯腰下跪:“国公爷教训得是,是妾身管教无方。”
崔渊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母亲同父亲服软,从前母亲只要生气,都是父亲小意哄着母亲的。
“母亲……”他伸手要去拉高氏,让她起身。
高氏却拉住他的手,回头看向他,轻微摇了摇头:“渊儿,跪下!”
崔渊抬头看了一眼黑沉着一张脸的崔大,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下。
其他人见状,自然跟着下跪。
院子里一下子跪满了人,就连崔希和他的娘柳氏也跟着跪下。
崔大扫了自己的妻妾和儿女们一眼,吩咐小厮去取鞭子来。
崔临颤颤巍巍的跪在一旁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他只能默默认罚,才能消除父亲心中的怒火。
待小厮将长鞭取来递到崔大手中,他抬头看了那鞭子一眼,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。
“临哥儿,你可知错?”崔大冷着一张脸问道。
崔临抖着身子道:“父亲,儿子知错。”
“错在何处?”崔大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