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百姓光是见到县衙的衙役,就怕的要死。
崔穗穗却有胆子将他们抓了,去见县太爷。
“听说孙芸的丈夫如今不姓沈了,姓崔……和县太爷有交情,不知真假?”有村民走到孙村长跟前小声嘀咕道。
孙村长没好气地瞥了那村民一眼:“你怎么不早和我说?”
那村民摸了摸鼻子:“这不是觉得她扯谎,没信吗?”
“但你看崔家,不仅有马车还有护卫,这配套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……还动不动就提报官和县太爷……”
村民心底也有些害怕,说话的声音更小了几分:“村长,崔家可能真与县太爷有点交情。”
闻言,孙村长脸色也变了,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依旧在喊痛的孙大虎夫妻二人,忍不住气恼道:“你们还好意思嚎?”
“若崔家真的与县太爷有交情,你们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!”
说着,孙村长犹豫的看了武辛和武癸一眼,给了村民一个眼神,让大家帮忙将孙大虎夫妻二人先抬走。
他跟在众人身后,喊了两个听话的村民道:“你们连夜去一趟石头岭,打听打听崔家到底和县太爷关系如何?”
“是。”两个村民心底也有些没底,毕竟之前看戏和拱火的时候,他们也参与了。
要是崔家和县太爷真的有交情,他们这群人可就惨了。
另一边。
崔穗穗进了房间,才知道崔铮说崔砚痛得在床上打滚是装的。
不过,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小脸惨白,依旧紧皱着眉头,忍着痛。
崔穗穗将外用的草药砸碎了,外敷在他的肚子上。
然后用布巾在他肚子上缠绕一圈,让草药药汁不沾在衣服上。
做完这些后,她又掏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,给他扎了两针止痛。
崔砚这才觉得好受了些。
傍晚时分。
随影和随武将芝麻杆全部背回了孙家。
崔穗穗找来木棍,将芝麻杆上的芝麻全部敲打下来,将落下来的芝麻收入布袋中。
孙芸见了问道:“这不是你之前在山里捡回来的芝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