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卫兰和卫静,二人以前是国公夫人身边的武婢。
崔穗穗见三人身上只背了一个简单的包袱,便问:“你们三人是如何来的西南?又是如何遇见的随影?”
听见她如此问,詹嬷嬷有些不悦的皱了下眉头,却依旧回答道:“国公府的马车将奴婢三人送来此处的途中,正巧遇见了随影赶着马车回府,便将奴婢三人转移到了随影的马车上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们三人以前就认识随影?”崔穗穗若有所思的看向随影。
随影立即道:“属下和詹嬷嬷见过几面。至于卫兰和卫静,属下从前并未见过。”
崔穗穗回到主位上坐下,手指轻敲着一旁的茶几,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,然后问:“你们三人既是大伯替我挑选的人,是不是意味着今后我才是你们的主子?”
卫兰和卫静看向詹嬷嬷,来之前夫人只说让她们来伺候这位乡下长大的小姐,却并未明说要她们今后认她为主啊!
詹嬷嬷道:“小姐说笑了,国公府如今的当家主母是国公夫人,我们几人只是听命来照顾小姐而已。”
意思很明显,她们三人的主子依旧是国公夫人。
她们需要效忠的主子,是崔国公和国公夫人。
闻言,崔穗穗笑了:“抱歉。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。我祖父和国公府已经分家了。”
“靖远侯府的事,应该不归国公府管吧?”
她看向随影:“趁国公府的马车还没走远,你即刻将她们三人送回去。”
“小姐,这只怕不妥吧?”随影看了詹嬷嬷一眼,出声为她们三人说话。
崔穗穗却冷了脸:“倒是忘记了,你和随武也是国公府的人。”
“如此,你们二人今日也收拾好包袱,跟着她们三人一同离开!”
随影一听,脸色顿时变了变,再不敢为詹嬷嬷三人说话,跪下请罪:“小姐息怒,属下知错,请小姐责罚。”
詹嬷嬷刚到就被崔穗穗下了脸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:“小姐,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将我们三人送来,也是一片好意,你怎能如此不知好歹?”
“慢走不送。”崔穗穗起身送客。
随影见崔穗穗没有再出声要他和随武跟着一起走,立即起身请詹嬷嬷三人离开。
三人本来在京城待得好好的,忽然被国公夫人送来这么偏僻的乡野之地,三人心底也很不舒服,却不得不听命于主子。
如今崔穗穗不知感恩,要将她们赶走。
她们巴不得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