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事,多谢白医师出手相救。”时云起拱手,郑重道谢,无论对方目的为何,救命之恩是事实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白暮摆摆手,目光扫过狼藉的后院(之前幽影楼杀手自爆所致),微微蹙眉,“看来云起兄这里也不太平。若有需要,白某可略尽绵薄之力,修复此地。”
“不敢再劳烦白医师。”时云起连忙拒绝,他实在不想再欠下更多因果,尤其对方的因果可能沉重到无法承受。
白暮也不坚持,点点头:“既如此,白某便先告辞了。二位今日受惊,好生休息。若有闲暇,可来回春堂坐坐,或许……我们能聊些更有趣的事情。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时云起一眼,随即转身,月白身影融入夜色,几步间便消失不见。
直到白暮的气息彻底消失,王莽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后背已被冷汗湿透。
“大、大佬……他、他到底是什么人?!那力量……根本不是人!”
时云起沉默良久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他不是人。”时云起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,“或者说,不是我们理解范畴内的‘生灵’。”
他回想起白暮那平淡无奇却言出法随的手段,那视帝尊级攻击如无物的漠然,那徒手定义空间的伟力……再结合姜尚渊关于“混沌之卵”和“轩辕道”的警示……
一个几乎确定的答案,浮现在他心头。
“他……很可能就是……轩辕道。”时云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,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冰冷了几分。
“那个……混沌神魔?!司命他们要接引的那个?!”王莽骇然失色,几乎要跳起来。
“或许不是本体,但定然是其意志的显化,或者说……一个微不足道的分身。”时云起分析道,“他藏匿身份,改变容貌,接近我们,绝非偶然。其目的……难以揣度。”
是为了观察他们这些“变数”?是为了利用他们达成某种目的?还是……仅仅觉得有趣,如同观察笼中挣扎的蝼蚁?
无论是哪种,都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王莽声音发颤,面对这种层次的存在,他感觉连反抗的念头都是一种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