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恢复平静：“多说无益。原初之心在我手中，新生世界树尚未完全成长，你们没有胜算。”
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

林浩动了。

没有蓄力，没有征兆，他仅仅向前踏出一步。但这一步踏出的瞬间，整个永恒苗圃的时间流速都紊乱了一瞬——不是加速或减速，而是“错位”。

黯蚀周围的虚无之潮出现了一刹那的停滞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就是这一刹那。

林浩的剑到了。

裁决之剑的剑锋朴实无华地刺向黯蚀的胸口，没有任何华丽的剑光，没有任何法则的波动，只有最纯粹的“斩断”概念。

剑锋所过之处，虚无自动退避，现实重新稳固，就连黯蚀手中的原初之心都剧烈震颤，想要挣脱束缚。

黯蚀瞳孔骤缩，双手合十，原初之心的力量强行爆发。

翠绿色的生命能量与虚无污染混合，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扭曲的盾牌。

剑与盾碰撞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，只有一声清脆的“叮”。

然后，盾牌碎了。

不是被击碎，而是从存在层面被“裁决”——它被判定为“不应存在之物”，于是它就不存在了。

黯蚀喷出一口黑血，踉跄后退，胸口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。

那伤口无法愈合，因为林浩的剑意残留其中，持续“裁决”着周围的虚无能量。

“九阶巅峰……不，半步十阶？”黯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恐，“你怎么可能——”

“因为我从未追求过‘力量’。”林浩收剑，剑尖斜指地面，“我追求的，只是‘对错’。”

几乎同时，顾清雅也出手了。

她双手结印，胸口徽章光芒大盛。永恒苗圃中所有植物同时响应——翡翠树洒下光雨，发光珊瑚释放波纹，就连湖底的世界树残根都重新浮出水面，翠绿色的根须如长矛般刺向黯蚀。

“青帝传承的共鸣……”黯蚀咬牙，原初之心再次爆发，黑色的虚无能量如潮水般涌出，与翠绿色的根须激烈对冲。

两大九阶强者的合击，终于让黯蚀感受到了真正的压力。

小主，

“就是现在！”林玄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