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舒便收到了三人的密谋。
对此,他早有应对之策。
这三人无非是想通过军功重获曹操青睐。
毕竟子承父业,本就比孙辈继位更名正言顺。
但他们忽略了一个关键:
孤狼从不与群犬纠缠。
非是畏惧。
只因群犬终究是群犬,永远成不了气候。
曹家三兄弟各怀心思。
表面看似和睦,实则暗流涌动。
只需一个契机,这虚假的兄弟情谊便会彻底破裂!
……
荀府内。
荀攸见到归来的荀彧,几乎热泪盈眶。
“叔父,您终于回来了!”
虽年长于荀彧,此刻的荀攸却如孩童般委屈。
“整整两个月!整整两个月啊!”
“叔父可知,侄儿是如何熬过来的?”
他指向堆积如山的公文奏折。
每日伏案至深夜,政务缠身,世家周旋,朝臣纷争,再加上曹操的诸多事务,几乎压垮荀攸。
若荀彧再不归,他怕是真要装病辞官了!
实在撑不住了!
“公达,辛苦你了。”荀彧淡然一笑。
归乡耕种的这段时日,让他心境豁然开朗。
世间道路千万条,何必执着于一处?
况且,曹节有孕后,刘协安分不少,不再暗中生事。
如今曹操无需急于称公称王,天子亦不再挑衅,双方达成微妙平衡。
荀彧回归,只需如常执掌尚书令之职,继续做曹营的大管家即可。
忽然,他察觉少了什么,连忙问道:
“公达,采儿去哪儿了?”
荀攸干笑两声:
“半个时辰前出门,与舒公子一同去城外骑马了。”
荀彧:“???”
“所以,我不在的这两个月,舒公子常来?”
荀攸:“也不算常来,只是隔三差五登门,每次都给姑姑带些小礼物,一待便是大半日。”
闻言,荀彧只觉心如刀割,仿佛自家女儿被拐走一般!
痛心疾首!
他瞪向荀攸,恨不得再把这堆政务全丢回去!
……
叔父,让姑姑许配给我那徒儿,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?
况且以我徒儿的才智,叔父您也清楚,日后多半要继承主公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