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‘味儿’压下去

天黑透之前…不到那渡口…咱仨…真…真成点心了!

“妈的!

走!

陈斌被那老太太直勾勾的绿眼珠盯得浑身发毛,背上那玩意儿又蠢蠢欲动,再不敢耽搁。

他一把背起虚弱的林薇薇,也顾不上后背撕裂般的疼了,“老张,指路!

我最后瞥了一眼那片吞噬一切的琉璃深坑,抓起那半截扭曲的钢筋当拐杖,朝着城西白水河的方向,一头扎进废墟纵横的阴影里。

路早就没了。

只能踩着瓦砾堆,翻过倒塌的墙壁,在钢筋狰狞支棱的废墟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拱。

空气里那股子焦糊味和淤泥腥气越来越浓,还掺进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和化工废料的酸臭,越靠近老工业区,味儿越冲鼻子。

白水河下游,是当年污染的重灾区。

“操…这味儿…比百棺滩那烂泥还冲…”

陈斌背着林薇薇,呼哧带喘地骂,每一步都踩得脚下松动的碎石哗啦作响。

他背上那片怨印的裂口处,暗绿的幽光随着他的喘息一明一灭,像只诡异的眼睛。

“感觉…水…近了…”

林薇薇趴在陈斌背上,声音虚弱,灵觉却像张开的网,“河…在哭…好多…生锈的…刀片…在…在刮它的…骨头…”

生锈的刀片刮骨头?我心头一凛,是河床底下那些沉船和工业垃圾?还是…瘸腿李说的那口棺材在作祟?

天色越来越暗,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下来,废墟的阴影变得浓重粘稠,仿佛随时会渗出什么东西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四周安静得可怕,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和脚踩碎石的声响在死寂中回荡,格外刺耳。

“老张…”

陈斌突然停下脚步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紧绷,“前面…有东西…堵着…”

我立刻握紧钢筋,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。

前面是一条被两边塌楼挤得只剩一人宽的窄巷。

巷子口,影影绰绰地杵着几个人影。

姿势僵硬,一动不动。

正是之前琉璃坑边那几个举止怪异的幸存者!

抱着破布娃娃的老太太,那个一直戳下水道的中年男人(脖子诡异地歪着),还有另外两个看不清面目、但同样散发着冰冷死气的影子。

他们像几截枯死的树桩,堵死了必经之路。

浑浊的眼珠在昏暗的光线下,无一例外地蒙着那层非人的暗绿油膜,幽幽地“望”

着我们。

空气里那股淤泥混合着铁锈的腥气,浓得几乎化不开。

“冲…冲过去?”

陈斌喉结滚动了一下,后背的怨印又开始隐隐发烫,那点暗绿幽光兴奋地蠕动着,像是在回应前方同类的“注视”

“冲个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