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叫——终章。”
骨针完全融入他体内,金流遍布经脉,最后汇聚于心口。他的心跳声变得异常清晰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天地之间。
忽然,他睁开眼,望向远方某处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可他知道,魍魉的残魂还在。
“你听着,”他声音不高,却穿透了整个祭坛,“三十年前你骗我道侣自毁魂魄,二十年前你拿闻人家族当棋子,现在你还想靠这点破契控制我?”
他站起身,一步踏出,地面裂开一道深缝。
“告诉你,老子修伞修了六年,最懂什么叫——补不得的破洞,就得整个撕了重来!”
他抬手,掌心浮现一道虚幻的针影,正是那根“终章”骨针的投影。他轻轻一握,针影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横贯天地的金线,直指地脉深处。
祭坛四周,七处凹槽的火焰再度燃起,蓝焰转金,像是回应某种古老的召唤。
沈照靠着断柱,手指无力地垂下。她想说话,却发不出声。只能看着陈九黎的背影,那身影不再只是一个人,更像是某种规则的化身。
闻人烬躺在不远处,胸口金丝仍未消散,呼吸平稳。
赵瘸子终于支撑不住,单膝跪地,光柱一闪,险些熄灭。他咬牙,硬是将最后一丝力量注入脚下断龙石,让光柱勉强维持一线。
陈九黎站在祭坛中央,心口金光流转,周身道纹明灭不定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五指张开,又缓缓收拢。
下一瞬,他猛然抬头,望向头顶虚空,喝道:
“你说破不了命?”
他咧嘴一笑,眼中金纹闪动。
“那今天我就改一次命给你看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晃,竟凭空消失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