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拿出三枚铜钱,用红线串起来,递给闻人烬。“万一符阵被破,甩出去钉地,能撑十息。”
她接过,塞进袖口。
“还有事吗?”他问。
没人回答。
他知道没有了。
该说的都说了,该做的也安排了。剩下的就是走,做,赢。
他抬头看了眼窗。
电线杆上站着一只黑鸟,和早上那只一样。它歪着头,眼睛盯着侦探社的门,一动不动。
陈九黎盯着它。
鸟忽然展翅,翅膀展开很大,拍了两下,飞向东方。
他没移开视线。
直到那黑点消失在天边。
屋里的阳光还在,照在三人身上。沈照的手搭在探阴棒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闻人烬把粉盒打开又合上,反复几次。陈九黎坐在桌前,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。
不快,也不慢。
像在等一个开始的信号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一步一步,停在门口。
三人同时抬头。
门没开,但门缝下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张纸条。
从里面被人推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