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签发拘捕令!封锁符箓院!擒拿林烨!”
执法堂主殿内,争论声此起彼伏。
南宫烈带着冲天的煞气踏入大殿,冰冷的眼神扫过众人,声音如同寒冰刮过:“证据?我南宫家嫡系子弟的命,我南宫家的脸面,就是证据!执法堂若再迟疑,休怪我南宫家自行执法!”
压力!如山崩海啸般的压力!
南宫家的怒火,汹涌的民意,指向林烨的“铁证”,执法堂主座之上,一位面容古井无波、气息深不可测的灰袍老者执法堂副堂主,刑无狱缓缓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“传令。”刑无狱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执法队,随南宫长老,前往符箓院请林烨前来问话!”
“是!”
一队身着玄黑铁甲、气息肃杀、最低修为也是筑基中期的执法弟子,在南宫烈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注视下,如同黑色的洪流,冲出执法堂,带着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和沉重的脚步声,踏碎了悬空城的平静,朝着符箓院的方向,汹涌而去!
符箓院外围,林烨那间独立小院的门前。
夕阳的余晖将玄黑的铁甲染上一层冰冷的血色。
数十名执法弟子面无表情,手持制式长戈,结成森严的阵势,将小院围得水泄不通!
长戈锋刃闪烁着寒光,锁定了那扇紧闭的院门。
空气中弥漫着铁锈、杀气与压抑到极致的肃杀!
南宫烈站在阵前,赤红长袍无风自动,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,如同实质的重锤,狠狠砸向小院!
他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院门,声音如同九幽寒风,带着刻骨的怨毒和滔天的杀意,轰然炸响:
“林烨!滚出来!执法堂拿人!若敢反抗,格杀勿论!”
声浪滚滚,震得院墙簌簌作响,灰尘簌簌落下。
周围早已闻讯赶来的弟子们噤若寒蝉,远远观望,眼神复杂。
死寂笼罩了小院。只有执法弟子长戈顿地的沉闷声响和铁甲摩擦的冰冷噪音在回荡。
数息之后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轻响。院门无声地向内滑开。
林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