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存的金国残兵丢盔弃甲,一路向北疯狂逃窜,狼狈龟缩至辽东苦寒之地。
黑水河以北,冰天雪地,寒风刺骨。
金国上京,皇宫之内,死气弥漫,哀声遍野。
金太宗完颜吴乞买端坐龙椅,面色铁青,双手死死攥紧龙椅扶手,指节发白,浑身压抑着滔天怒火。
朝堂之上,文武百官垂头耷脑,人人面色惨白,无人敢言。
短短半月,丢尽半壁江山,损兵数十万,百战精锐尽数折损。
自金国建国以来,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完颜吴乞买怒拍案几,白玉案桌瞬间崩裂粉碎,他厉声咆哮,怒火攻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我大金铁骑横扫北方,碾压宋廷,何时吃过这般大亏?十二座城池接连失守,宗望被俘,名将尽亡!那陈飞究竟是人是鬼?百万修士大军,人人飞天遁地,肉身成圣,岂是凡人兵马所能抗衡?”
满朝文武噤若寒蝉,无人敢应答。
先前从霸州、雄州一路溃逃回来的残兵,早已将陈飞大军的恐怖传遍辽东。
徒手碎城关、灵力斩千军、热浪破寒冰,修士大军飞天作战,手段神鬼莫测。
在那支超凡雄兵面前,金国引以为傲的铁骑、箭阵、城墙,皆是笑话。
尚书令完颜宗磐上前一步,躬身叩首,面色苦涩:“陛下,如今大势已去。我大金精锐折损过半,辽东之地苦寒贫瘠,兵马不足十万,粮草短缺,绝无抵挡陈飞百万大军之力。若执意死战,不出十日,上京必破,大金社稷彻底覆灭。”
话音落下,朝堂之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是实话。
另一名老臣上前跪拜,低声劝谏:“陛下,为保大金宗庙不灭,唯有求和一途。我等献上重金粮草、珍稀贡品,再遴选金国宗室绝色女子、贵族美人,一并送入燕京,卑躬求和,恳请陈飞罢兵停战,划辽东为界,永世不再南下。”
此语一出,一众大臣纷纷附和。
打,打不过;守,守不住。
眼下唯有屈辱求和,苟延残喘。
完颜吴乞买面色阴晴不定,咬牙攥拳,心中满是不甘,可望着朝堂下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,想起前线尸横遍野的惨状,最终颓然长叹。
他清楚,如今的大金,没有半点谈判的资本。
“准。”
一字落下,满朝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