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。”
老白突然开口,他还就不信了,会一直倒霉下去。
老白心里清楚,这地方不能久留。
刚才那翻板机关,他走在最后,结果差点被切成生鱼片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这墓主人的心思歹毒,专门喜欢在这一头一尾上做文章。
大奎是头一个,死了。
他在最后,也差点死了。
瘦猴在中间,可中间过的又不是一个人。
这中间的空档,按赌场上的概率上来说,反而安全的几率更高。
“老八,老九,你俩那腿脚不利索,不如留在最后,咱观察下这机关的运作方式。”
“让我先来........”
老白摆了摆手,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:
“我老白虽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做不出让残废兄弟,去这趟浑水的事。”
老八和老九一听这话,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连连作揖:
“白爷,还是您大义。”
“没错,咱之前可是说好了,在这墓里共进退。”
“现在范阎王就剩自己了.......”
老白深吸一口气:
“这话可不能瞎说,老大........很记仇的。”
“等到了主墓室,你俩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这家伙说完,从背包侧面抽出一根飞爪,他可没那么鲁莽。
虽说水平,比不上老八,老九的师傅老鬼,但不管咋说......也是技术工种。
他走到岸边,心里默念了三遍.......祖师爷保佑,然后脚尖一点,轻飘飘地落在了第一个石墩上。
“稳。”
见第一脚踩踏实了,老白心里稍微定了一些。
他没有急着走,而是竖着耳朵听那水轮的动静。
“哒.......哒......哒.......”
节奏没变,依旧是那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滴水声。
老白屏住呼吸,继续往前走,和刚才范阎王的猛冲,还有赵馆长的哆哆嗦嗦不同。
他是那种谨慎前进,但脚步又不慢的那种。
一步,两步.......五步,很快就走到了河中间,大奎丧命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