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福根承认,自己很记仇,虽达不到不报隔夜仇的程度,但也不能超过几天。
况且,今天要不是带着二姐这个武力担当,若是一般的老百姓,估计会被欺负死。
由此可见,这董家窝棚的砖厂,以前不知道欺负过多少人。
所以,他心中已经给这砖厂判了死刑。
等四人离开砖厂,上了摩托车之后,二姐终于忍不住问道:
“福根,你是不是有啥办法?”
“虽说,打架的事咱没吃亏,可一分钱也没退回来,总感觉有点憋气。”
“是呀福根,你刚才拦着我和你二姐,是不是有主意了?”
前边开三蹦子的大哥,也冲着后面询问。
倒是孟克尔没有说话,而是一直在揉着手掌.......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刚才扇小王那几下,他手也疼啊。
怎么就没想到,像那些砖厂的工人一样,用脚呢?
宋福根看了眼孟克尔,双方接触了几个月,看二姐的样子也不太抵触和这家伙的接触。
而且,二姐力气大,平日村里的男孩看她都躲着走,这孟克尔还经常主动来家里帮忙,二姐都没反对。
虽然,算不上自己人,但也能算半个,倒也不必藏着掖着。
“是,我已经想好办法了。”
“这董家窝棚的砖厂,说是村霸砖厂也不为过,连派出所都跟着和稀泥,说明十分难缠。”
“不过,派出所治不了他们,却有别的单位能治。”
“哎呀,我想起来了,他们是砖厂是吧。”
宋福刚眼睛一亮,回头拍着胸脯:
“我明白了福根,咱上次买水泥和钢筋,认识建委的人,咱去举报。”
“没错,去举报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