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庄的养鸡场里,鸡粪堆得像座小山,苍蝇嗡嗡地盘旋,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酸臭味。
刘爷爷捂着鼻子,看着蹲在鸡笼旁发愁的刘十三太爷,忍不住叹气:“我说13叔,你这养殖场的鸡养得是不少,可这粪也太遭罪,我家那口子昨天路过,差点被熏晕过去。”
刘十三太爷愁眉苦脸地扒拉着鸡粪堆:
“可不是嘛。以前养十只八只,随手一个人就清掉,现在搞集体养殖,一下养五百只,光清粪就得雇三个人,大家累得腰酸背痛不说,堆着还招虫子,附近的菜地都被熏得长不好。”
旁边喂鸡的张婶直皱眉:“更愁人的是下雨天,粪水顺着雨水流,把村口的路都泡成泥汤,前天大柱子还摔得四脚朝天,现在还在家休养。”
正说着,刘光鸿背着个工具箱走进来,刚到门口就被扑面而来的臭味,呛得后退半步,忍不住龇牙咧嘴:
“这味儿比食品厂咸菜缸的缸还冲,十三太爷,您这养鸡场快成‘毒气的基地’。”
“可不咋地。”刘十三太爷苦笑着摊手,“光鸿,你给想想办法,再这么下去,别说卖鸡蛋,怕是连村里人人都要被熏跑。”
刘光鸿蹲在鸡笼旁观察好一阵子,又扒拉两下鸡粪,忽然眼睛一亮:
“咱给鸡舍装个自动清理机,让机器替人铲屎,再把粪变废为宝,丢到沼气池,既能发电又能当肥料,保准没有臭味,到时一定可以赚到钱!”
“机器铲屎?”刘爷爷眼睛瞪得溜圆,“那玩意儿能有咱的手利索,别到时候鸡屎没清干净,倒把辛苦养弟弟鸡给卷进去。”
“您就放心吧。”刘光鸿拍着胸脯,“那机器保证比人清得干净,还不耽误鸡下蛋。”
三天后,刘光鸿带着几个成年男子,推着一台怪模怪样的机器进养鸡场,让十三太爷十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