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上还沾着点木屑,棒梗的双腿哆嗦着,支支吾吾,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衣服。
“没话狡辩?”刘光鸿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棒梗,我们一个大院,看你从小长到大,本不想撕破脸。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动歪心思到于莉身上!她怀着孕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担待得起?”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棒梗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,“我就是想……想让你们家欠我个人情,帮我找个工作,因为我不想下乡!”
“找工作?”刘光天气得脸通红,扬手就要打,被刘光鸿拦住。
“二哥,别急。“我给你算笔账。你妈在轧钢厂是后勤工,没点关系,你有案底,正规单位进不去;下乡的名额还每年在增加,你觉得你躲得过去吗?”
棒梗的肩膀垮下去,眼泪终于掉下来:“我不想去乡下……我妈一个人在城里不容易,我得留在她身边帮忙撑起贾家!”
“想留在身边,就得走正道,为什么不努力学习。”刘光鸿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靠算计孕妇换工作?你这心思要是传出去,不用我们动手,胡同里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们贾家人,你妈都会被辞退。”
他顿了顿,突然一脚踹在棒梗大腿上,棒梗摔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这一脚,是让你记着,啥叫规矩。”刘光鸿俯视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刘家不是你能算计的,于莉肚子里的孩子更是你碰不得的底线。”
刘光齐上前,抓起棒梗的胳膊,反手按在地上:“我们兄弟几人,想弄你,就像碾死只蚂蚁。”
刘光天捡起地上的板凳,“啪”地砸在棒梗一只手上,木屑溅他一手,估计棒梗骨折:“再敢动歪心思,我让你这辈子都不用上两只手!”
棒梗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。他想不通,自己那堪称“完美”的计划,怎么会被发现得这么快,难道刘光鸿长了天眼?
“滚吧。”刘光鸿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,“回去告诉你妈,看好自己的儿子。于莉要是少根头发,别说你,整个贾家都得跟着倒霉。”
棒梗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书包都忘记拿,跌跌撞撞地跑回家,还是刘光福捡起来递给看戏的小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