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,没人说是你,说不定是因为你在长身体,自动排毒,你最近先去和几个堂哥挤一挤,也不要回去吃饭,要不真的要满门绝户。”刘光鸿把他拉起来,眉头却锁得更紧。
医生点头,建议他们最好排查完所有东西,再住回家里。
刘光福没中毒,他的毒性也比较少,说明毒源不是家里的公共物品,否则不可能独独漏掉他,那毒源在哪儿?
二大爷突然想起什么,烟袋锅往掌心一磕:“光鸿,你还记得不?去年住进许大茂家那口子,也是结婚多年没孩子,后来搬走才生的。
还有前院的老李家,儿子结婚三年没动静,去年搬走,听说他儿媳妇现在怀上!老何家也是。还有现在院里年轻一代貌似除了贾家都没有新生儿?”
这话像道闪电劈进刘光鸿心里。他猛地抬头:“您是说……95号院里的人?”
“对!”二大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“咱这95号院,年轻夫妇没几个生孩子的!以前没往这方面想,现在看来……有坏人!”
刘光鸿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他想起许大茂当年和娄晓娥的恩怨,想起院里那些若有若无的闲言碎语,难保误中圈套。
他们先回家做排查。
“妈,您这些酱菜是从哪儿来的?”刘光鸿的声音发紧。
二大妈回忆:“有人说这是你姥姥家捎来的啊,说是用山里的草药泡的,能开胃……”
“剩下的酱菜在哪呢?”
“在、在厨房缸里……”
刘光鸿转身就往医院外跑,二大爷和二大妈紧随其后。
刘光福看着他们的背影,突然想起前几天帮二大妈倒酱菜坛子时,闻到一股奇怪的苦味,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来,那味道有古怪。
刘光福连忙去和三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