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的总装车间里,吊臂正把一台台发动机吊进车身。
刘光鸿戴着白手套,指尖划过“奔马”轿车的引擎盖,烤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连边角的缝隙都处理得严丝合缝。
“刘工,第一辆样车下车间!”小张举着扳手跑过来,脸上的油污遮不住兴奋,“刚才老师傅试圈,最高跑到110公里,发动机一点杂音都没有!”
汽车专配车间里爆发出欢呼。
不少参与组装的工人们围过来看新车,有人用袖口擦了擦车门上的灰尘,有人趴在车窗上看内饰,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,他们都非常自豪。
刘大虎蹲在车底,用手电筒照着汽车的底盘:“这可比第一汽车厂的强多了,过坎的时候不颠。”
刘光鸿让其他让开,接着钻进驾驶座,拧动钥匙,尝试着后世的车子作对比。
发动机启动的瞬间,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,不燥不烈,像蓄势的惊雷,接近豪车的配置。接着刘光鸿一步挂挡,车子平稳地滑过车间的水泥地,在拐弯处弄出个漂亮的圈。
“就这个状态,下周送到四九城,让各部长检阅。”他熄了火,对车间主任说,“现在合格就开生产线,先月产五百辆试试水,让涉外部的人联系港城那边,让他们来卖车。”
当刘光鸿的成品,传到四九城各部门,受到一种好评,不少部门纷纷来打听什么时候可以购买?
消息传到第一汽车厂时,王书记正在办公室里对着墙壁上的图纸发愁。
桌上的从刘光鸿那边抢过来的第一代改良发动机,已经不成样子,它的零件散落一地,气缸盖被拆得七零八落,旁边的报废单堆成了小山。
他们折腾了大半年,别说复刻第一代改良发动机,就连原来的“东风”轿车,故障率都比以前高了三成。
“书记,第二汽车厂的‘奔马’样车出来了,油耗7升,功率90马力。”技术员脸色惨白地递过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