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肉痛的是收粮。

以前农民只能把粮卖给耀寿，现在都往光辉跑，下游的企业催着要货，他只能高价从别处调，一来二去，比以前少赚好几十万。

“反了！都反了！”

蔡无德把办公室的文件扔得满地都是，“我就不信，给我全面抬价，我要让光辉集团看看，谁才是清河县的老大！”

经理吓了一跳：“老板，这要亏死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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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亏也要上！”

蔡无德红着眼，像输急的赌徒，“我要让农民觉得，还是我这儿好，让光辉收不到粮，等他们走了，我再把价格降下去，加倍赚回来！”

耀寿的做法，确实有部分农民心动，毕竟谁不想多赚点。

有个老农拉着一车玉米，犹豫着该往哪边去。

这时，光辉的收粮点广播响起来，是刘光鸿的声音。

“老乡们，做生意讲究长久，耀寿现在亏本，打价格战，是想把我们挤走，到时候再宰你们，光辉保证，价格只涨不降，绝不做一锤子买卖！”

老农想想，还是把车往光辉那边赶。

“刘总说得对，蔡无德那人，眼里只有钱，靠不住，名字都说明一切。”

蔡无德的价格战，打不到半个月就撑不住。

仓库里堆满高价收来的粮食，却卖不出去。

因为下游厂商知道他资金链快断，故意压价，想卖给光辉，人家根本不要，说“担心粮食质量有问题”，反正你刘光鸿就要玩一手隔岸观火。

厂里的机器坏了，想请维修工，人家一听是耀寿，直接说“没空”，因为蔡某人信用破产。

后面连送煤的都不敢过来，怕拿不到钱。

蔡无德去银行贷款，银行一看他的账本，连连摇头。

“蔡老板，您这窟窿太大，我们不敢贷啊。”

蔡无德无奈宣布低价卖厂子给刘光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