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好害怕……每天都在害怕……”
“不敢离开塔一步……看不到外面的阳光……听不到真正悦耳的音乐……”
“父王和兄长们为了保护我……只能把我关在那里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……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巨大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,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,一颗接一颗地滚落。
每一滴泪珠都如同真正的珍珠般圆润硕大,砸在光洁的玉石地面上,发出“啪嗒”、“啪嗒”的清脆声响,碎裂成无数细小的水花。
那声音,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白星巨大的肩膀因为抽泣而微微耸动,她用手背擦拭着眼泪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是我……”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和平常的女孩子一样……可以自由地出去看看……可以和大家一起欢笑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她的倾诉,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水,将积压了十年的恐惧、委屈、孤独与无助,尽数倾泻出来。
宴会厅内,一片寂静。
只有白星那压抑的、令人心碎的啜泣声在回荡。
人鱼舞姬和乐师们早已停下,默默地退到一旁,脸上带着同情。
尼普顿国王闭上了眼睛,拳头紧握,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,显露出内心的痛苦与愤怒。
三位皇子亦是面色铁青,眼中燃烧着怒火,却又带着深深的无力感。
范德戴肯九世的靶靶果实能力太过诡异,能够超远距离锁定目标进行攻击,
令人防不胜防,他们空有强大的力量,却无法保护自己最疼爱的妹妹/女儿。
娜美眼中充满了同情,几乎也要落下泪来。
小主,
罗宾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深邃,不知是否联想到了自己颠沛流离的童年。
艾尼路哼了一声,似乎对这种“弱者”的哭泣有些不耐,但也没说什么。
格拉西亚安静地看着。
青雉的目光则再次投向硬壳塔的方向,冰蓝色的眼眸中若有所思。
云影始终平静地听着。
没有打断,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烦,也没有像路飞那样跳起来大喊着“我去把那个混蛋打飞”。
他只是静静地,听着白星将所有的痛苦倾诉完毕。
直到白星的哭声渐渐变小,只剩下细微的抽噎,用那双红肿的、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,怯生生地望向他时。
云影才缓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