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迟疑了半天，小清雾也没能说出来什么是死：“反正，我就是知道。”

小清灵沉吟了片刻之后，又接着道：“还好有姐夫，把我们救上来，不然，可能真的就被淹死了。”

“四姐，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啥是死吗？那咋会说我们可能真的会被淹死？”

小清灵想了想，道：“我好像知道什么是死了？死就是，躺着一动也不会动了。爸妈死的时候，我记得，他们就是，躺着不动。怎么喊都喊不醒。”

她们的爸妈死的时候，小清雾才一岁多一点，小清灵则是三岁多一点，清雾还不记事儿，但清灵，已经隐约能记下来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。

爸妈的死，在她的心灵里，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
听着两姐妹在板车里的自言自语，许墨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，拳头微微紧握了一下：“以前我带着她们赶海的时候，都很听话，都是在距离海水很远的地方活动，根本就不靠近海边，这次又怎么会溺水？等回到家里，找机会对她们询问个明白！”

许墨总感觉，俩丫头溺水的事情，没有那么简单。

李清月、李清玉和李清芳三个丫头跟在许墨身后，看着已然变得精神的两个小姐妹，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，还好她俩没有被淹死，不然，姐妹们都得陷入天昏地暗的痛苦中。

李清月扶着板车，温柔地询问道：“清灵清雾，你俩感觉咋样了？”

俩丫头认真地看着李清月：“大姐，我们没事，刚刚姐夫带的东西，我们吃饱了，现在感觉很好啊。”

以前穷困惯了的人，沦落到讨饭为生的地步，两个小丫头就会下意识用“吃饱了”来表达她们感觉挺好。

李清月红了眼眶，伸手揉揉两人的小脑袋：“都是大姐不好，没有看好你们，你们才落水的。”

李清玉也凑上来：“清灵、清雾，二姐也不好，如果多注意一下你们，你们大概就不会落水了。”

“清灵，清雾，三姐也没有照顾好你们啊！”

李清芳的声音里面，还充斥着童稚，她才十二岁，此时，有种让人心疼的懂事感。

“不怪你们，姐姐，不怪你们的。”李清灵连忙摇晃着小手，“姐姐，要怪也只能怪那个……那个李耀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