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什么时候,
那些被举报的,能得善终的能有几个?
许大茂举报赵衍,是抱着把人彻底毁掉的心思!
大家都是邻居,他能有孩子还都是赵衍的功劳,
结果反过来就咬赵衍一口,这不正是现代版的农夫与蛇吗?”
何雨柱猛地站起,“对啊……这个孙贼!”
何大清无奈地摆摆手,“你给老子坐下!
那小子这回坑人不成,反而把他自己搭了进去。
你许叔叔说了,上面很震怒,
嘿,
当然要震怒,
轧钢厂靠哪些人撑着?
不就是你妹妹、刘玉华、秦淮茹这些人撑着吗,
现在倒好,人全走了,剩下几个也出工不出力,
眼看着那么有前途的厂子,人心就这么散了……
……
许大茂这个坏种,
不但举报赵衍,还带着人去冲赵衍的讲堂,
当时棒梗这群孩子可都在,最小的槐花爱国建国才五岁。
可真阴狠呐,
知道正面刚不是对手,竟然将主意打到一群孩子头上,
幸亏棒梗这群小子没少跟着赵衍学功夫……”
何大清掰开了揉碎了的一通分析,
何雨柱的脸色由复杂变得越来越愤怒,
最后气得直接跳了起来,
“这个狗贼!他……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?
他……他……”
何雨柱气得在地上直打转,破口大骂。
何大清静静地看着,
直到何雨柱骂得有些累了,
何大清这才继续道:“知道我昨天为什么要赶你出去吗?”
何雨柱一愣,转而反应过来,手指着父亲,“您……您……”
何大清叹口气,“许富贵拿着半数的家产来求我,就是想要给儿子求个活路。
可是,这种事我能答应吗?
虽然没有对赵衍造成什么伤害,但却逼着一家人背井离乡,什么时候能回来,还真说不好。
我这心里也有一口恶气,又怎么可能答应他的请求,
我又不缺钱。
可是,如果不帮他这个帮,
以许大茂那小子这回捅出来的窟窿来看,
他啊,这辈子肯定是回不来了,
我这也算是见死不救吧,
以老许家人的小心眼,这个梁子必定是结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