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大。
下午一点的太阳依然毒辣,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劈人的头上。
陈言顶着太阳,一身汗的回到寝室。
在看到自己桌上放着的一个鞋盒。
他会心一笑。
随即将其放在行李箱里,但想了一会他又拿了出来,郑重的在上面写了一个白字。
黑鞋和白鞋必须区分好!
到时别穿错了鞋子!
而且要放在最顺手的地方,方便自己随时换鞋。
比如……放床底!
这时,苏俊哲从门外走来,他手上还拿了两个红色头带。
“陈言你来得正好,这是我刚刚做的戒色头带,我们绑头上,可以时刻鞭策我们戒色!”
苏俊哲把手上其中一根头带拿给陈言,再把另一根戴自己头上。
陈言拿在手上,看了几天,皱眉道:“为什么我这个头带上还有个【色】字?”
“你看我的!”
苏俊哲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我头上是【戒】,你头上是【色】,我们合一起不就是戒色?以后我们出门就带这个,我就不信我们会戒不了色!”
卧槽,你有病吧!
你戒我色?
陈言看了一眼旁边正拿着手机看美女图片的陆原,直接把他手上的头带戴在陆原头上。
“陆原,你整天看妹子图片会肾虚的,快跟我们一起戒色吧!”
陆原差点原地起跳。
“啊,我都没个色,我戒个毛线啊!你们别搞我啊!”
……
那边,挂了电话的宁芮安立马就想打电话给女儿问个清楚。
不过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想着女儿下午还要上课,便压下这股急切的情绪,打算晚饭时再问个清楚。
结果一下午,宁芮安都没法专心工作。
知女莫若母。
云鹿溪看起来平时是个人见人爱的小甜妹,但只有她知道自家女儿是什么精神状态。
因为父亲的离世,给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,导致精神状态不稳定。
有一次甚至人不见整整两天,当时宁芮安直接请求单位,派了大量警力,差点把半个城市给找了一遍。
好在最后她安然无恙的回到家。
因为这件事,宁芮安放下手上的工作,陪了女儿整整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