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海岛上方的天空干净得没有一丝乌云,整片银河完整地铺在头顶。
顾剑棠已经沉沉睡去。
陈言枕着胳膊,盯着那片星空发呆,脑子却一直在想。
这座岛的分裂和合拢,一定有某种规律。
还有自己做的梦是怎么回事?
难道说那不是梦,也是自己多出来的记忆?
陈言犹记得小时候脑袋突然多出一份奇怪的记忆时,是怎样的感觉。
就像是脑子要爆炸,有时分不清哪些是记忆,哪些是现实。
“嗯~~”
一道有些娇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顾剑棠睡相很不好,整个人翻来覆去,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含糊的梦话,大抵是在嫌弃地上太硬、石头硌得她腰疼。
陈言懒得理她,闭上眼想睡,结果她一个翻身,半边身子直接压了上来。
左手搭在他胸口,左腿跨在他腰上。
然后梦里她带着一丝惊喜呢喃道,这样就不硬了……
陈言:……
你睡得是舒服了,可是我呢?
更要命的是顾剑棠这睡姿。
她来回翻转间,不仅将挂在她身上的草裙给掀开,还完美的将陈言身上的草裙给蹭开。
这下两人的草裙,都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,几乎没什么遮挡作用。
现在两人每一寸皮肤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体温毫无阻碍地传导过来,他清楚地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节奏,软而温热,带着浅浅的潮气。
顾剑棠迷糊中不停说着很硬。
这不就变成真正的坦诚相待?
这种程度的接触,但凡动一下,都很容易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。
妈的……这让他怎么睡??!
此时,夜风擦过山坡,草丛沙沙地作响。
陈言却瞪着眼睛,算了,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是你先扑下来的!
……
第二日。
清晨的海岛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空气里带着草木腐败和淡水混杂的气味。
两人起床时,发现草裙已经凌乱,身体丝毫没有任何的遮盖。
顾剑棠的腿光溜溜的架在陈言身上,陈言的手准确捏在顾剑棠的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