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能行？”她终于问了一句。

“怎么不行？上次你救我的时候 ，不用放过空炮吗？这次再来一次就行了！”

陈言很肯定的说道。

“我不是说炮的事，我是说你确定这样就能打开出口？可是我们已经在这儿整整全速前进了一天，差不多走了二千多公里。”

东西两国最近的海岸线相距也就是五千公里，这都走了快一半了。

结果一个活着的东西都见不到。

陈言扶着驾驶台看向窗外，“首先，我们是开了一整天，但是我觉得我们不过是在一个范围打转！”

“可我们的船并没有改变过方向！”

“你先别急，你听我说，虽然船没有改变方向，但是在船所在的海域却可能改变了方向。”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吧！这海面明明没有一点动静！”

“如果说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呢？”

陈言忽然想起之前他和姜星若困在这片海域时，她经常下海游泳。

有次她曾奇怪的说下海后跟站在船上看到的海好像不一样。

当时他没有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

他们身处的这片海域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
陈言也不知道这里面的科学道理，但他知道如何破解。

顾剑棠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咬了咬牙：“行，就按你说的试。”

甲板上，那几门重型榴弹炮台再次升了起来，炮膛里灌满的不是弹头，是海水。

陈言站在舰桥里，深吸一口气：“一炮往海面前方二十公里，一炮往天空——开炮！”

轰——轰——

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。

两股水柱咆哮着向天空和大海轰去，在阴沉的背景下拉开两道惨白的轨迹。

空气像被撕开了一道裂缝，陈言盯紧前方，一点都不敢眨眼。

原本在他们面前静止不动的画面，慢慢变得虚幻起来。

在他们几十公里外，露出了这片海域的真正面目。

天空的乌云被捅出个窟窿，露出蔚蓝的天空。

远处的海面波澜起伏。

在极远处甚至能看到海岛的影子。

顾剑棠整个人愣住了，瞳孔都缩了一下，一脸不可置信的道：“竟然真被你说对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