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。
陈书雁靠在床头,点了根烟,满脸红晕的她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圈飘散时还带着红唇的形状。
烟圈飘在房间还带着那股旖旎的气息。
她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剃刀——他正半靠在枕头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,像一具被掏空了内容的壳。
她心里那股压了十几年的怨气又翻涌上来。
陈言没能抓住,她准备打电话让玄龙和白龙过来把他给捆回刑房,好好抽打一顿。
剃刀感觉到一股冷不丁的寒意从后背爬上来,他猛地转过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讨好和急切:“雁子,我昨夜在床上跟你说的那件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陈书雁冷笑道:“不怎么样,我吃饱了撑的,跟你去地下室,你不会想把我关地下室吧?”
剃刀急了。
他从床上坐起来,“雁子,我这是有些话,在外面不方便说,你要理解我啊!再说我一个人,你这么多人,我怎么可能害你!”
陈书雁的眼眸闪过一丝寒芒,她盯着剃刀的眼睛,一言不发。
剃刀被盯得有些慌,没办法只能心里一横道:“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绑架了我们的孩子?”
“什么?你知道是谁?”
陈书雁眉毛一竖,伸手就要找枪。
“你跟我去那儿, 这里说话不安全!”
“那……行,你带路!我倒要好好听听你查出来的是谁!”
她已经查了很多年,但是依然没有结果。
这让她要报仇都找不到对象。
如果剃刀说的是有理有据,那个胆敢绑架他孩子的人……她陈书雁不仅要亲手弄死他,还要送那人全家进牢房关四十年!
听到陈书雁同意,剃刀立马原地复活的从床上跳起来道:“好咧,正巧华府附近就有我的据点,离得很近的!走走走,现在就去!”
……
一小时后。
华府东侧二十公里处。
几辆骑士装甲车停在一片许久无人打理的小农庄旁边。
一小时后,车队停在一片许久无人打理的小农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