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建筑轮廓在雨幕里糊成一团,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,路灯的光晕被雨水扯成了一条条昏黄的光丝。
他们俩原以为到了雨城,少不了一场恶战。
陈言甚至在进城前,把冲锋枪给准备好了,苏夜霜的剑也没入鞘,就那么横在机车油箱上。
原本灰蒙蒙的双剑经过这几天的滋润又泛起了微微的绿光,苏夜霜随时可以开砍。
结果?
一路畅通。
这什么情况?
陈言有点懵。
他们之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按道理说西国多少也会在各大港口城市防一手的。
怎么会如此安静?
他们哪知道,青龙现在已经快被逼疯了。
准确地说,是被陈书雁逼疯了。
自从陈书雁和剃刀在华府扑了个空,没找到陈言,她的电话就开始了夺命连环call模式。
频率快到有时一小时就能接到一次电话。
青龙也是头皮发麻。
局长你这不是玩我吗?
您要早说这小子是你要找的孩子,当初在四季酒店冷藏室,我至于跟他动手吗?
别说动手了,我就算是跪迎,我也要把他接到您面前啊。
何必搞这么一出。
最冤的还属黄龙。
把命都搭上了!
现在陈书雁对于老部下的死,她已经不闻不问。
一心只想询问陈言的下落。
她吃饭时打电话来问,洗澡完了又打电话来问,休息前还打电话来问。
可青龙就是搞不清陈言的下落。
唯一见过两人的就是大机哥。
此刻,青龙还在中部城市拿着鞭子抽大机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