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,在山间小道上又开了将近两个时辰,直到日头爬到天顶,才找了片树林停下休息。
铺好帐篷,陈言仔细给秦守一把脉检查。
这才发现他这老师傅居然是被人下药了。
他用金针唤醒秦守一。
“咳咳——”
秦守一撑着地面坐起来,眼睛还没完全聚焦,先看到了蹲在面前的陈言。
看清眼前之人,他真是又惊又喜。
“咦……我不是被那个死叛徒给绑了吗?怎么会落到你小子手上?”
陈言扶着他坐好,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味儿:
“我说师父,你这真是晚节不保啊,你堂堂一代东国邪修,竟然被人下药弄昏,你这可是在自家门前栽了个大跟头!”
秦守一虚弱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放你娘的屁!我这是先被那叛徒一棍子打晕过去,然后再被他下药的!
你师父我精明得很,要不是那一棍子,没人能对我下药!
哎对了,你小子没事吧?我前几天听到你们俩被人追杀,我都急死了!”
听到秦守一的关心,陈言心里一暖。
“前段时间……确实是被追得有些紧,不过没事,我机灵的很,现在都跑出来了,还顺便把你给救了!”
秦守一脸上一红。
感觉这徒弟在骂自己不机灵。
“对了师父!”陈言指了指绑在车后座上的瘦泡。
“那叛徒我也绑了,也把他打晕了,你要不要现在就把仇给报回来?”
“还有这种好事?那还等什么!”
秦守一脸上立即露出猥琐的笑容,赶紧爬起身。
陈言也露出一样的笑容。
苏夜霜在一旁边看着心生疑惑。
这两人一老一少,刚刚的笑容怎么如此同步?
陈言将瘦泡从车上拖下来,看到他准备弄醒瘦泡,秦过一赶紧制止道:
“等会小子,你先在地上刨个坑,再在坑里弄点水,然后把他脑袋摁进水坑里!”
陈言手一顿,回头看自己师父,“卧槽,不是吧老头,你今天玩这么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