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领导可能觉得文化是虚的,不如钢筋水泥实在,但一个民族之所以是民族,不是因为有高楼大厦,不是因为有坚船利炮,是因为有共同的文字、共同的习俗、共同的记忆。” 他的声音放低了些,却更有穿透力,“我可以大胆预言,未来几十年,东亚经济起来后,一场没有硝烟的文化战争一定会打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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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隔壁的汉城会把我们的端午祭包装成江陵端午祭申报世界遗产,日本会把我们的活字印刷术写进教科书,说是他们的发明,甚至会有人把中医的《伤寒杂病论》改头换面,说成是他们的传统医学……”
每说一句,晏明洲的指尖就悄悄攥紧一分,这些不是猜测,是他亲身经历的未来,是刻在骨子里的遗憾。
这番话在83年的会议室里像天方夜谭,可从晏明洲口中说出,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那份超越时代的远见,那份不求回报只为守护文化的赤子之心,像重锤般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。
他们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终于明白他的格局早不是商人这两个字所能概括的,他想的是这个民族未来五十年、一百年的路。
许久,领导缓缓走上前,他伸出那双布满皱纹却依旧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了晏明洲的手,掌心温暖干燥,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,力道大得能感受到他的激动。
“好…… 好啊!” 老人的声音因为情绪而微微颤抖,指腹在晏明洲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,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念,“我们的国家,我们的民族,就需要你这样有才华有能力,更有一颗赤子之心的…… 好儿女!”
松开手时,领导的指尖还在轻轻摩挲晏明洲的手背,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。
转身快步走到书桌前,他的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些,拿起那部红色的无拨号盘电话,手指在按键上顿了顿,随即按下,接通后,他对着话筒说道:“下午三点,召开中央紧急扩大会议。议题只有一个:关于晏明洲同志的捐款,以及华夏文华复兴基金的成立事宜。”
晏明洲站在原地,看着老人的背影,心里突然无比平静,公文包里的文件找到了归宿,那些快要消失的文化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他知道这只是开始,接下来要做的是盯着基金的每一笔支出,让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,让这个时代的文化根脉扎得再深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