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人敢上前,更没有人敢开口。
他们只是远远地用长焦镜头疯狂地按动快门,记录下这令人震惊一幕。
太子走到门口,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屈辱。
他真想直接走掉,但也怕晏明洲的报复,最终还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猛地转过身。
他对着办公室的方向,皮笑肉不笑的生硬地抱了抱拳,声音沙哑地喊道:“晏老板,后生可畏!今日贺礼不成敬意,改日……改日我再来摆酒赔罪!”
说完,他不敢再多留一秒,带着手下逃也似的冲进了车内。
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记者彻底傻眼了!
他们拍下照片,虽然满腹狐疑,但也只能匆匆回去,按照自己看到的样子去编写今天这桩离奇的八卦新闻。
梁家辉从电梯侧门走出来,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他又返回楼上晏明洲办公室,神色复杂地说道:“明洲,你这一手玩得太大了。”
晏明洲像是没事人一样,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大吗?我倒觉得好戏……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就在这时,陈默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,脸色凝重,“老板,梁总!刚收到消息!就在刚才,新记的黑面神和东宝的田中在兰桂坊的夜总会里摆了一桌和头酒!”
“他们……好像要联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