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怕被灌醉——酒一上头,正事全泡汤。
苏墨哈哈一笑:“领导放心,绝不会让您误事。要不是添点酒味儿,显得太寡淡,这酒我还不舍得拿出来呢!”
说着,热情招呼大家动筷。
韩枫转向东方闻音,语气亲切:“东方同志,虎贲团正委这副担子可不轻啊。人多事杂,新中村又日日翻新,日常工作怕是堆成山了吧?”
人多,摊子大,变化快——没两把刷子,真压不住阵脚。
可眼前这位正委,不仅把摊子理得井井有条,神色间还透着从容笃定——这份本事,不用多说,已写在脸上了。
东方闻音:“谢谢领导挂念。虎贲团事务虽繁,但都理得顺、抓得牢。”
“新中村的事,自有各职能部门和村长主抓,我们不必越俎代庖。”
“团里各营长、队长也都尽职尽责,把分内事办得扎实稳妥,我只需统筹协调,不用事事盯、样样管。”
起初确实手生,可跟着苏墨干了一阵子,加上自己肯琢磨、敢担责,如今早已驾轻就熟。
若非她真能稳稳托住虎贲团这副担子,苏墨也不敢放心去新四军交流学习。
韩枫点点头——早些年,大伙儿总觉得女人就该守在灶台边、围着孩子转;哪怕真有才干的,也常被老规矩压得抬不起头。
其实自古以来,女子的胆识与韧劲从不输男子,缺的只是被看见、被托付的机会。
战事一起,大批女性挺身而出,挑重担、打硬仗、搞建设,干得一点不比别人差。这不单是好事,更是必然。
人不可貌相,谁手里没藏着你尚未察觉的本事?
韩枫:“先前听苏墨跟佬总提过,说再有四五年就能把鬼子赶出国土,我当时信她的话,心里却像揣着块石头,沉甸甸的。”
“可今天走了一圈虎贲团、看了遍新中村,我这心里头,真踏实了,也有底了!”
“咱们再加把劲,说不定还能抢出一两年来——让胜利来得更早些!”
苏墨那番话,不是凭空喊出来的。正因为她手里攥着虎贲团这张硬牌,脚下踩着新中村这块实土,才敢这么说。
可亲眼看过之后才发现:现实比预想更硬气,成果比蓝图更扎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