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营先在掩体后阻击,打一阵就撤回战壕。”
“鬼子伤亡最重的地方,就在绕过掩体前后——我们先用手榴弹和迫击炮猛砸一轮,等他们好不容易绕过去,却不急着开火,专等人都聚齐了才突然集火。”
“后来我才弄清楚,什么时候打、什么时候撤,全是苏墨盯着鬼子的节奏亲自下令的,分秒不差。”
“那一仗,鬼子倒下一千多人,主动退了回去;我们一营也付出了不小代价,牺牲了九百多人。”
“正因为苏墨这一仗显出了真本事,我当场就把后续指挥权交给了他,让他全权统筹。”
说到“牺牲九百多人”时,韩枫声音低了几分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若非日寇铁蹄踏破山河,那些年轻面孔怎会永远停在那一刻?
佬总和总参谋长也默然片刻。胜了,却痛心——牺牲这么大,哪能不揪心?
但鬼子死了一千多,也恰恰证明这套打法管用、有效、经得起血火考验。
佬总:“人已走了,但山河还在。只要把鬼子赶出去,他们就走得值。”
韩枫:“我懂。这一仗打下来,不只是赢了一场,更是给我们所有人打了根硬桩子——往后面对鬼子,心里终于有了底。”
“开战前,我们连守住阵地的信心都没有,连百姓转移的路线都提前划好了。”
“第二天,鬼子卷土重来,这次直接压上五千人。”
“苏墨头天夜里就在他们必经之路上埋了雷,炸得他们阵脚大乱。”
“接着又诱敌深入战壕区域,由龙魂特战队带头,联合二营、三营战士协同围歼。”
“此战鬼子折损两千多,逼近三千;我们牺牲一千二百余人。”
佬总默默心算了一下:第八旅团八千人,两天恶战,减员四千,再算上伤员,能拎枪打仗的,只剩三千出头了。
只要顶住鬼子最后一轮全线反扑,这一仗就算赢了。
可新四军若坐等鬼子发起总攻,即便打退他们,也很难彻底消灭——敌人随时能抽身撤走。
怎样才能把这股鬼子彻底吃掉?
先下手为强!
主动出击,直扑鬼子驻地,掐断他们的退路,逼他们在孤立无援中被围歼!
但冷静一想:鬼子虽已调走大半兵力,留守部队仍不容轻视;而新四军这边,两千多同志壮烈牺牲,还有不少人带伤,能投入战斗的满打满算不过两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