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枫转向苏墨:“下一步,你打算怎么打?”
指挥权已移交苏墨,后续布防与反击,自然由他定夺。
苏墨扫了一眼屋内:除韩枫与总参谋长外,只留下方天翼和陈天放,其余人等悉数退出。
苏墨:“我打算这样干——今夜子时过后,我带特战队,方天翼带一队,陈天放带一队,三路齐发,直插鬼子驻地。”
这话一出,方天翼和陈天放眼里顿时亮起光来:偷袭?太对胃口了,早就想动一动筋骨了!
方天翼忙问:“具体怎么打?”
苏墨:“鬼子今天几乎全员参战,夜里必定抓紧休息,绝不会料到我们会反扑。”
“这正是我们的窗口。”
“先摸进去,把他们的弹药库搬空——这些,我们正缺。”
“接着再清剿人员,贴身近战,割喉、抹颈,快、准、狠,在最短时间里多毙敌。”
“重伤员一律绕开——他们夜里睡不安稳,容易警觉;再说留给他们,反而是拖累。”
“首要目标始终是枪支、弹药、炸药。哪怕一个鬼子都不杀,只要把这些全弄走,就等于掐断了他们的命脉。”
没了弹药,鬼子再凶也打不了仗,中野田夫还能赖着不走?
当然,若能顺手多解决一批敌人,那就更好了。
韩枫听完,眉头紧锁:“你们这么闯过去,会不会太冒险?”
“万一他们设了圈套,岂不是主动往火坑里跳?”
苏墨:“我们会先派侦察组摸清底细,确认安全再行动;若有防备,立刻撤回,绝不恋战。”
陈天放接话:“领导放心,我们不是去拼命,是去办成事。”
韩枫见状,不再多劝——既已交出指挥权,便该信到底。
几人又推演细节,很快敲定了最终方案。
之后,苏墨起身,去找了一营营长周长德。
让他把一营里没挂彩、或者轻伤还能行动的战士全部集结起来,夜里接应大部队,协助把枪支、弹药和药品运回来。
这番部署,周长德一听就来了精神,当场拍板应承下来。
苏墨特别叮嘱:今晚参与行动的,必须是稳得住、靠得住的骨干,嘴不严、心不定的,一个字都不能透露。
周长德把胸口拍得砰砰响,保证绝不掉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