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走着,一名战士一阵风似的冲到跟前,啪地敬礼:“报告团长!龙魂特战队刚发来急报——前方发现一股土匪!”
“人还没露面,就被龙魂吓破了胆,转头蹽得比兔子还快!”
“陈队长特别提醒:防他们狗急跳墙,搞冷枪冷刀偷袭,全队务必拉紧警戒线!”
苏墨当即挥手:“传令——全军一级戒备!穿插行进,各连盯各连,各排护各排,一兵一卒都不许脱节!”
“是!”
传令兵转身飞奔而去,口令迅速传遍整条行军纵队。
萧雅侧身靠近,笑着问:“团长,咱们一个师的兵力摆在这儿,那些土匪怕是连望远镜都不敢架吧?”
苏墨嘴角一扬:“按常理,他们确实不敢——可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
“我这人啊,向来是三分胆气,七分谨慎。”
萧雅噗嗤一笑:“对喽,你就是这么个‘慎勇’的主儿!”
没错,苏墨就是这种人——本事硬,底子厚,但每回打仗前,必把敌情、地形、天时、补给嚼碎了想透;部署好了,才下令开拔。
正因这份稳扎稳打的“慎”,加上关键时刻敢亮剑的“勇”,独立营才能次次全身而退,伤亡始终压在最低线。
新峰口那一仗最说明问题:上万兵力围歼两千敌军,听着像大炮打蚊子。
可苏墨偏要这么干——能用最小代价赢,何必去赌命?
只是有时形势逼人,不得不打险仗罢了。
吴效瑾这时凑上来问:“团长,东岭村还有多远?”
这位战地记者主动随主力开拔,早嗅出了大战将至的味道——李云龙火速集结全团,独立营倾巢而出,哪还能是小打小闹?这样的战场,她岂能缺席?
苏墨抬手抹了把额角汗珠:“差不多一小时脚程。吴大记者,你这双腿跑得,可比不少老兵还利索!”
吴效瑾眼睛弯成月牙:“那当然——没两把刷子,怎么扛起相机冲进硝烟里?嘻嘻!”
独立营的钢铁洪流继续向前奔涌,卷起一路征尘。
他来了——苏墨带着独立营,回来了!